话落,后者不着痕迹地扬了扬眉,眼底划过一丝狡黠。
瞧着昨日那孩子及时唤住了自己,定是不希望自己将原因道出。如此,他便也不多管这闲事了罢。
是以,但见他清了清嗓子,淡然道:“他的事情你应去问他,问我作甚?”
随意瘪了瘪嘴,不由心中腹诽,此话说了与同没说一样。裘安那小子昨日若是告诉她了,她还至于来问么。
故而收回了视线,话语中掺着几分揶揄之意,“看来老君与他关系不错吗,这还替他保密上了。”
面对她的调侃,太上老君不以为意,拂了拂袖又移步至另一丹炉旁,不知在调制着什么。
在这炼丹房中待着,随意方才知晓何为真正的穷极无聊。
原先还以为自己在逍遥境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日子乃是她这漫漫仙途中最兴味索然的日子了。如今回想,还是逍遥境好哪。
毕竟还有元楚与元辰两个可爱的徒儿在旁絮叨,虽说聒噪了些,却也不失为一分闲逸之趣。总好过在此承受“禁言禁动”之苦。
许是这看火一职委实枯燥无味,不免心生了几分其他的念头。
她转了转眼眸,主动打破了这丹房内的沉寂,“老君你这炼丹房内千奇百怪的丹药如此之多,为何不调遣几个仙侍在旁呢?”
如此一来,还能与人聊聊天,逗逗趣儿。到底这炼丹之路,还是乏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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