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她的心间油然而生。
天君曾对她说过的话忽地从脑海中一闪而现。
他说。
“杀了他。”
原来不是自己听错了。
天君真的是这么想的。
可余劫现在不过是一个没有灵识的凡胎肉体罢了,就算这样也不能放过他吗。
随意又将目光落在知画身上,眸子里尽显寒凉。
真是好算计哪,连她都被骗了过去,还以为知画当真是为了裘安而来呢,原来也不过是天君的一颗棋子罢了。
天君明明是将此事委任于自己,却对自己有所欺瞒,是为不仁。
利用完自己又直接让炎桦来横插一手,是为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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