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许僵硬地转过头去,只一眼,便瞧清了那个让他倾家荡产的人,旋即跳起,惶恐怒斥:“哪个放她进来的!?”
诚然,来者正是随意。
她望着昱城王这般姿态,不免冲其摆了摆手,言语中颇携几分调侃,“啧啧,你可别怪他们。魑魅魍魉他们几个可尽职尽责了,是我硬闯进来的。”
说罢还故作惭愧之态,垂眸摇了摇头。
昱城王眼角跳了跳,别过头去,没好气道:“你来干什么?”
只见她弯了弯眼,双手抱环朝其走去,白皙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搭着拍子,一字一顿道:“自是寻乐来了。”
此话落入昱城王的耳朵里不由让其心生一颤,如此还听不明白么?自是寻他的乐子来了。
他故作镇定的挺了挺胸,义正严辞道:“今日有客来访,本殿没空搭理你。”
随意闻言朝他身后瞥了瞥,确是有人。旋即大步上前,推开昱城王往前一探。
待看清后,不觉惊呼唤道:“阎罗?”
阎罗应声抬眸,似是才知晓她来一般,愣了愣神,方才颔了颔首,敷衍地应了一声,遂又垂首研究起牌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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