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一排八辆马车同时向方山的方向前行,目测车队排了一里长。

        “世子出面打个招呼,让我们先过嘛!”被朱俊枤从江南娶回来的宠妾靠在他怀里,娇滴滴地撒着娇。

        “本世子可没那个胆。”朱俊枤回的理直气壮,一点也不在乎丢脸。他爹代王来这也只能乖乖等着。

        宠妾好奇地探出头:“运什么呢?每辆车上包的严严实实。”

        她来自江南,嫁到大同没多久。对太子的认知仅限于“散财童子”之类的名声。不明白为何大同的人从骨子里怕太子。

        “别看了。”朱俊枤一把把人搂回怀里。

        宠妾避了过去,还胆大的下了马车,“就要嘛!”

        朱俊枤赶紧下车,生怕不知轻重的宠妾冲撞了不敢冲撞的人。山脚下的作坊说穿了也是个作坊,管事、佣工在外行走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根本不敢打着太子的旗号。敢明目张胆地堵住他的马车而不上前解释、让道的,只有山里不可说的那个作坊了。

        宠妾想要靠近,“锵”护着车队的护卫们立刻抽出腰间的刀。哪怕她有沉鱼落雁之姿,护卫们满脸煞气把她当不安好心之人防备。

        “世子,他们堵了路还好凶等瞪我。”宠妾嘤嘤地撒着娇,想让朱俊枤给她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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