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小半天也没见人影。朱厚照找了出去:“怎么回事?”

        原来兵部尚书刘大夏拦住了几位王爷索要过路费。

        “回禀殿下,车驾清吏司整理了各位王爷的账单,王爷们置之不理,臣只好追过来了。”刘大夏手持账单,回答的有理有据。

        朱厚照笑了笑:“刘尚书追债辛苦了。诸位叔伯、叔爷的账单本王付。黄献,带刘尚书去库房取银。”

        “不,不,不。我等进京给皇上贺寿,哪能让殿下支付运费的道理。显得我等祝寿的心不诚。刘尚书,本王明日一早让人把费用交到兵部。”肃王一把抢过刘大夏手里的账单,依次分给几人。

        谁敢让太子付账!太子的银子是好拿的吗?

        被朱厚照坑过的肃王深知某人的秉性。当初为了算计鞑靼人,肃王府上下被折腾了一番,兰州城墙都快打没了。此后为了帮衬青土城,兰州城涌进数万移民。他大爷的,全是囚牛商行的人。每年3000两的分成买断了肃王的威信。现在肃王的命令出不了肃王府。其中冷暖自知。

        朱厚照呵呵一笑:“本王收到不少地方官员弹劾王爷们出行扰民的奏折。如果王爷们一路上自掏腰包,给当地创收,地方官们就不会抱怨了。本王说的可对?”

        允许藩王离开封地自由活动已经有违祖训。这是一项给藩王们的福利,而不是提供他们公款吃喝的借口。

        “想要出行由朝廷买单也不是不行。弄个官身吧!父皇已经答应下一科取消限制宗室参与的规定。只要考到举人,弄个监生身份,本王一定会提拔宗族兄弟。”朱厚照平地起惊雷。

        刘大夏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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