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书不明所以道:“是啊,怎么了?”
昭节羞愤道:“你还问我,你与那狐媚子同床共枕……”
她话没说完,猛地把门关上,险些碰到张行书的鼻尖。
张行书自讨没趣,摸着鼻子回屋,见覃幽已然安眠,他轻手轻脚躺在一侧,阖上双眼,不一会也沉沉睡去。
翌日清早,天色晦暗,夜雨刚歇,地上满是积水。
张行书听到院中昭武的声音,连忙起身,看到覃幽已不在身侧,他也穿衣出门。
昭武见到张行书,欣喜道:“大人总算回来了。”
张行书好奇问道:“为何如此高兴?”
昭武笑道:“姓徐的那厮,三番两次来到店中,说要给大人赔个不是,瞧着当真解气。”
张行书沉吟片刻,叹道:“若不出所料,他应该是做给别人看的,我与他们结了梁子,岂是这么轻易就能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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