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文娟冲我挥挥手算是简单性的打了招呼,很快又返身回屋。到了此时此刻,我也没往深处想,也没考虑到男女顾忌啥的,直接就跟着她的残影进了卧室。

        跨进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坐在地上累的气喘吁吁的耗子。床上还四仰八叉的仰躺着一名被一根尼龙绳五花大绑着的粉红睡衣少女,那少女嘴角淌着一缕血渍,人看着似乎已经昏睡了过去。

        邢文娟坐在床上,两手反撑着身体,脸色惨白的看了我一眼我,勉力从中挤出一丝不太难看的笑靥:“你故意的吧,我们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搞定了她,你这才姗姗而来。请问是来抢功劳的吗?”

        “对啊老大,你肯定就是故意。”耗子头攲着床沿,满脸幽怨的盯着我,语气态度颇显不满:“没想到现在的女生从外表看起来娇弱可人,哪料得到她这癔症病一旦发作起来,连我这七尺好男儿也压制不住。遭老罪了!”

        癔症病?我望着床上被他们缚捆缠绑,活脱脱像人肉粽的短发少女,不禁冷哼一声:“患有癔症病的人一般具有一定的人格基础,他们的想法和言行举止经常会受到周围人的影响,只有在受到应激事件或者内心障碍长时间没有得到解决的时候才会发作。”

        “你的意思是说……?”邢文娟突然抬起头,有点不可思议的猜测道:“文慧现在这种状态,并非是癔症病的临床表现,是吗?”

        我径直点点头:“你们待在一起的时间估计没有三年也有两年,要是她真有这方面的病史,你们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邢文娟深感以为的缓缓点头,一拍脑门恍然笑道:“对哦,你看我这脑子。……可倘若文慧现在的状况不是由于癔症引起的,那么除了癔症发作之外,就只有……”

        她双眼灼灼的打量着我,好似我才能给她最终答案一般。

        “还能有啥啊,亏你还跟老大同生共死患难与共过,这要是再猜不到,可不就白瞎了嘛。”耗子满脸得意的接过话茬:“除了他娘的鬼上身,还有啥可想的。两个完蛋玩意,搁这儿费老鼻子劲儿猜来猜去,还得我最后一棍子捅破揭晓谜底。啥也不是。”

        鬼上身?我微微愣神。在方才进屋之前,我就已经观察过整座屋子的风水格局和犄角旮旯,就目前而言,别说什么污浊杂气,就连他娘的一丁点阴气我也感受不到。要说真有,也就剩满屋子浓厚的脂粉气息,要不是我鼻子不好使的话,估计早就被这股香气弥漫味给熏趴下了。

        可是再看这床上全身相缚的短发女,如果不是鬼上身的话,试想普通一介轻柔女子怎么可能突然会从体内爆发出阳刚之力,致使两个体能远超于她的人压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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