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压一把,咱们就赌他叫不叫!”
“我说白修远,挨廷杖哪有不叫的,叫不出来的恐怕是当场人就没了。”
“七哥说的对,六十杖可是要命的,你看那杖上还带铜头倒钩。”
“你们咸吃萝卜淡操心,有景王和长公主在,谁还能真打?”
“那杖上的勾子还能是假的?”
“别争了,拿钱来,快快,一会儿好戏开始了,”
白修远在地上摆了根树枝子,指着左边道:
“赌他叫的,放这边。”
刘文澈当真摸出一块碎银,扔在左边,一些好事者也跟着扔了几枚,不一会儿就堆成一座小山,白修远在右边拍了枚金腰牌,笑嘻嘻道:
“侯爷就押他不叫,我这堂弟你们都不了解,他最死要面子。”
众人想起刘恒平日里四处惹祸的惫懒样子,他连鞋都不穿,都摇摇头,反倒奚落起白修远来:
“小侯爷,他在那受刑,你在这开他的赌场,那祖宗事后若是知道了,啧啧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