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王小敏扯着嗓子喊道:“大家都没事吧?一定要捂住嘴。”
李富军道:“海宁受伤了,就在刚才船掉头的那一下,手臂和背部被划伤了。”
迷雾之中大家都看不到彼此,李富军跟海宁在一块儿,应该是看到他的伤势了。
涛子问道:“严不严重,赶紧处理一下伤口。”
海宁回应道:“没什么大碍,不要管我,大家注意自己的安全。”
事实上,在刚才船紧急掉头的时候,那些长在岩壁上的灌木已经来到他的跟前,他才发现,并且立马预警给亨特,但是他感觉这船很快就要撞上岩壁,不得不自己用手臂在岩壁上用尽全力顶住往外推,而那些灌木从他身上划过,在手臂上和背部划出几条长长的口子。而转弯以后,已经有点手臂脱力了,必须地坐下恢复一下体力,刚才的十几分钟,为了不影响大家,硬是没有说自己受伤的事情。
王小敏道:“如果有暴露伤口要赶紧包扎处理,这种含硫气体有腐蚀性,不仅会对呼吸道粘膜有严重损伤,如果伤口上沾染太多这种有毒气体,会导致伤口难以愈合甚至还会进一步恶化。”
李富军听了以后,立马走过去拿纱布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毕竟这种环境下只能简单操作。
黄教授离他们俩比较近,也摸索着走过去帮忙。
过了一会儿,亨特说道:“你赶紧去船沿看着,不然等下又触到岸边,这里太危险了,早知道这样我是不会开过来的,给我再多的钱都不来。”
侯楚天看亨特已经有所恢复,脸色也不是那么难看,他自己还找了一件衣服绑在自己头上来防止有毒气体。
出来以后,王小敏说道:“这河道里的地热太丰富了,空气里面的水汽温度也越来越高,不知道还适不适合往前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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