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丰园。
老管家徐伯刚刚走出房门准备前去如厕,走到走廊拐角处时听到了身后传来声响,他在这座宅子很多年了,每个地方都十分熟悉,以至于哪怕是夜里也根本不用拿灯火照明,但是此时此刻他却有些毛骨悚然了。
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离远看便能看到一团黑,再走近些便能够清晰地辨认出是一个人,估计是从围墙上翻进来的吧。
他一时之间不好作主,于是便敲了少爷的房门。裴嗣起身随意披了一件外袍,便吩咐徐伯离开了,当他走到那人身前,蹲下身将他翻过来,看到他那张脸时,便再也无法镇定了。
那人仿佛是在昏迷中感受到了呼喊声,强撑着睁开了无神的双眼,断断续续说了一大段话后,终于还是撑不住再次晕厥过去了。
裴嗣将他扶了回厢房,安置妥帖后便径直往府外走去。
夜半时分,楚越下意识扯了扯薄被,却意外听到房外有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房门被轻轻推开,有一人缓步走到了床前,却被人在身后执剑架在了肩膀上,只听那人轻声道:“是谁,胆敢擅闯国公府?”
那黑衣男子举起双手僵硬转身,扯下蒙在脸上的黑纱露出真容,说道:“越儿,是我!”
楚越随即放下手中的墨池剑,惊异道:“裴大哥,怎么是你啊?”
裴嗣一脸焦灼,语气匆匆道:“你莫要误会。我也知道此举不妥,我不该深夜来找你,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事急从权,我......”
楚越自问与他相识以来,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这般手足无措的模样,于是没等他把话说完,便插嘴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