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几人皆是面面相觑,裴嗣低声说道:“北胡,豢蛇。”

        长宫主月临点头轻声道:“是,唯有北胡的豢蛇才能做到这般杀人于无形。一个青壮年的血液它甚至只要一口便能够轻松吸干,瞬间变粗变壮到几尺高,待到将血液吸收殆尽融为己用,才会变回原形。”

        楚越上次去永安王府的文楼,曾经就看到过有关豢蛇的记载,它的可怕之处在于,豢养它的人一开始需要日夜喂养自己的鲜血将其驯服,驯服过后才能让它听命于人。

        当然,由于这种至毒之物本就是人的天敌,不乏有反噬的案例。

        只是书中记载,这种豢养之术早已失传,为何会突然重现世间?又是何人所为?

        楚越担忧道:“有一便会有二,既然他已经开始向山下的村民伸出魔爪,想必不会轻易收手的。”

        二宫主星落一边走出大厅,一边道:“我这便前去吩咐一些弟子下山,以便伺机而动!”

        楚越与裴嗣亦告辞离开,走到学舍楼前的临泉亭中坐了下来,楚越托腮感慨道:“先前在重川是西越的巫卫,如今到了苏杭便轮到了北胡的豢蛇,我呀当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啊。”

        裴嗣听罢,嘴角微微上翘,却又不敢太过放肆,他能听不出来吗,这话带刺。

        楚越的意思很简单,自己是受他连累的,人家摆明了是冲着他这位身份金贵至极的南阳国世子殿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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