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连商掌柜也附和了一声。
二人是一路走回的紫元宫,到了宫门口,裴嗣才笑问道:“早就该想到庆云楼是上官家的产业的,不过为何只开了这么一家川菜馆?又为何在重川城不见一家上官氏酒楼?”
楚越听罢转身倒退着走路,淡淡回道:“裴公子这是在请教我生意经吗?”
见裴嗣笑而不语,她才缓缓道:“做生意呢,最重要的便是要符合客人的口味,苏杭城内能吃辛辣口味的人并不多,一家自然就已经足够了;至于重川,慕容氏的酒楼起步确实比我们家要早,早已经民心所向,最重要的是他们家的菜确实好,所以我们没这个必要再花费人力物力去与他们竞争。”
“听懂了,七姑娘不愧是七姑娘,在下受教了。”裴嗣笑着拱手道。
这么一折腾,等二人回到紫元宫中时,已然是夜幕降临,自然要各回各家。
只是楚越想着去找找海潮,便径直来到了她的学舍,当她站在门外敲门时,并未立即听见屋内回应。
过了不久,海潮才前来开门,楚越偏了偏头,见她屋内有客,便准备转身离去,约了改日再叙。
却听闻里面那人淡淡道:“既然是海潮的朋友,便也是我的朋友,不如进来一叙?”
于是三人便围坐在桌前,还是他先主动开口问候道:“是上官姑娘吧,我之前就听海潮说起过你,哦,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石海,跟海潮是老朋友了,这次有幸拜在二宫主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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