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当然是在楼梯上便已然目睹一切的楚越和裴嗣。

        “我的家教如何,还轮不到这位老爷来评判。”

        楚越说罢,转身对着酒楼掌柜,随即从怀里掏出一物,掌柜见到后正想开口,却见她微微摇着头,他便只好噤声。

        “若是我没看错的话,您里面的这件红绸是今年年初上官家新出的锦云缎,外面那件的款式倒是比较旧,是前年的雪纺绸,就连你最里面的单衣都是出自上官氏布行。所以我就想问问您,您穿着一身上官家绸缎庄的缎子,也算是我们的老顾客了,今日在上官家的酒楼闹事,未免不太好吧。”

        “你胡说什么,谁的衣服不都是用布制成的,凭什么说这就是上官家的料子?”那中年老爷估计是有些心虚,嗓音倒是没一开始那么粗旷了。

        楚越再次上前几步,来到了二人的身前,轻声笑道:“就凭我叫上官楚越!”

        周围众人听罢,顿时间与身旁之人窃窃私语。

        谁不知道上官家有一位小姐,这位小姐在年幼之时便天赋极高,方才她口中的锦云缎与雪纺绸皆是重川上官氏蜀锦的款式。

        而这蜀锦,正是上官家七小姐年幼时研发出来的新品绸缎,近年来一直增添改良,哪怕到现在也依旧风靡各国,毫不过时。

        这句“凭我叫上官楚越”当真让人服气,难不成,还会认错自己制成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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