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推开了,那位剑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门复关门,疾步走到那位公子哥跟前躬身道:“是无越疏忽了,请殿下恕罪!”

        公子哥正是永安王世子裴嗣。

        他缓缓站起身,紧了紧衣领,将那名剑客扶起,温言道:“与你无关,何必请罪。他上官楚尧来此自然是为了我,行踪泄露也无妨,本世子又没犯法。”

        朝中,文武大臣从去年起便赫然分为泾渭分明的两派,一方支持永安王府;另一方则扶持正统,他们认为,既然陛下已然有了皇子,自当由皇子继位南阳国主。

        而上官泠与上官楚尧父子二人,属于后者。

        裴嗣当时还在西越与南阳两国边境上吃西北风,便收到了父王特命人加急给他传来的消息,他当时只是冷笑一声,并没有觉得这有何不妥,毕竟谁不渴望从龙之功,陛下正值盛年,皇子虽年幼,但可以等!

        “上官家族内实力错综复杂,盘根错节。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三房上官泠显然不会站在我们永安王府这边……”说到这里,他停顿了片刻,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你觉得上官家的七姑娘怎么样?”裴嗣望着窗外,面无表情道。

        无越被问得楞在当场,他看了裴嗣一眼,发现他古井不波,于是他便不知该如何应答了。

        “上官楚越是上官家楚字辈长房长孙,虽然上官清逝世多年,在家族内算是孤苦无依,但是她却始终深得上官老祖宗的宠爱。”裴嗣轻声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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