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谨青却是意料之外地笑着说,“家里刚杀了鸡,血腥味重,怕姝姝姐受不了以后再不来了。”他还是站在门口,没有挪步。
不过越是他这样死活不肯让周姝进去,周姝就越是想要进去看看。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她应该去看看。
她说道:“没事,正好我可以蹭一顿饭,”她顿了顿,“我下厨,你还没吃过我做的菜。”说到这她嫣然地笑了,齐谨青刚出生的时候她就经常来齐家,来看这个小弟弟。那个时候齐家爹娘都很热情,忙上忙下地做出一大桌子菜。那时候的齐家说不上富裕,可是衣食无忧。齐家爹娘的纯朴好客,在小村子里都是出名的,街坊邻居尤其是老人,都很喜欢这一对夫妇。那时候的齐谨青就像个瓷娃娃一样,从咿呀学语到走路吃饭,她都看到过,甚至还有一次她抱着小小的齐谨青,齐谨青还尿裤子了,之后好一段时间她一直叫齐谨青“小蚯蚓”......
她抬起头,看了看老旧的木门,原来每年都会刷的红漆现在都开始脱落了,自己也好久没再到齐家吃过一次饭了。今天还真有点想念齐阿姨做的阳春面。
齐谨青看着她缅怀的神色,在心里也是叹了口气,却还是摇头,“雨越来越大了,周叔叔该着急了。”
周姝一双杏花般的眸子亮晶晶地盯着眼前的男孩,却没再坚持,从怀里掏出一包糕点丢给齐谨青,“我在家自己做的,不知道好不好吃,你先尝尝。”
齐谨青接过包裹,有些歉意地笑了笑。
却说小村子的一个富庶人家里,赵冬站在屋檐下,看着天空中劈下来的璀璨闪电,轻笑着说:“这要是柳炎焱就这么死了,可怎么办?”他还是抬着头看着天空。
秦瑶站在他的身边,身材纤细,尖尖的下巴,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着锦衣。在这屋檐下站着恍若神仙妃子。
“死了便死了,”她摇着头,“君子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无友不如己者,圣人教诲自有天谴,怪就怪他选错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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