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惜的是,在我大学毕业的那一天,从首都水木大学博士毕业进入华科院的我,和在魔都大学刚刚保研的她,分手了。

        她是我的守护神。

        那时,只要她待在我身旁,我总是能鼓起勇气,面对上一个位面里不曾想象过的困难。

        她难得一见的笑容也好,虽然光滑、但因为学习计算机而有些变形的鼠标手也罢,不论什么,都是一种幸福。

        也许,是因为过于幸福了,我们最终,还是迎来了分别。

        不仅仅是因为从魔都到帝都的距离,还因为我只能两个遗憾之间,只能弥补更大的那一个。

        在我选择了和余墨领证的那天的十多年之后,这天,听说她在研究所里加班,面对终于调试成功的代码而倒在电脑前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告,也没有任何征兆。像是对我上辈子的努力的致敬一般,我坚信,她去给另一个位面里遭受比我两辈子遭受的苦难更多的另一位“夏零”,走上一条未曾设想的道路。

        我从上辈子希望成为一名追求真理的科学家开始,就选择了唯物主义。

        但因为有你,我愿意相信,还有来生。

        哪怕只有你一个人有这样的机会享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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