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从这人身上搜出一吊钱的时候,他们也明白顾明月说的是真的。
顾明月跟路人解释说:“这人从我们出了药铺就一直盯着了,估计是看到小兰的钱袋了。一开始我只是发现他的衣服很奇怪。
虽然说咱们平时衣服怕小了穿不合适,所以往大了改,等长了身体以后也能穿。可是这人的衣服大小是合适的,只有袖子长了一点刚好遮住手。当小兰的钱不见了,这人还淡定的站在一旁假装看热闹的人,我就知道这人有问题了。”
这人却不甘心的大喊:“我是手里有刀子,但是那是我自己喜欢玩这个。你凭啥就说我是扒手?你有啥证据证明这钱是你的?”
顾明月看到这人还不死心,于是指着这吊钱说:“我没碰过这钱,所以不存在我动手脚。这钱是从药铺拿来的,红绳是药铺老板送的。你们可以闻闻看,是不是有一股药味。这个药铺老板也可以作证。
你若是说你家里也有人吃药这点也可以说得通,但是药不同,味道也不同,咱们可以去找药铺老板问问,这是什么味道的。”
听到顾明月说这话,他就知道自己无法反驳了。
想了半天也没找到反驳的借口,他家里没人吃药,自然也不会知道这绳子上的药味究竟是什么样的。
顾明月看向一旁抽泣的小兰:“小兰,你跟这拿钱的大叔说说,你在药铺那边赚了多少钱,让大叔数一数,看看对不对得上数。这人刚偷走,肯定没机会拆开的。所以这一吊钱就是你卖药换的。”
小兰跟大叔说了一下数,所有的人都往这边看着,屏住呼吸听着大叔数数。
果然,最后数目也对上了。
大叔把钱还给了小兰,宋清寒就走过去把这人给押着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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