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初的猜测没错,皇帝不过是将傅周博当做一颗好用的棋子。

        既然如此,以他代表的身份以及起到的作用,想必在特议处的日子并不好过。

        傅周博代表旧阀,那就表明在新贵主导的特议处会被排挤。即便这种排挤刚开始不存在,随着皇帝计划的推进,这也不过是早晚的事。

        “你上朝几天了?”盛云初不自觉出声询问:“还习惯吗?”

        “两天”他听出盛云初话里的关切,笑了笑:“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不过一个摆设而已,我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不会争这一时之气”

        他话说得轻松,但是只要是个人总会有自己要争的东西,古往今来能做到不受凡事所扰的少之又少。

        况且就算你心宽也架不住有人故意误导特意制造摩擦。

        可是话到点就成,她总不能告诉傅周博,让他装得脓包一点,任人欺负吧,这是不可能的每个人都有自尊,况且他能想到的傅周博未必想不到。

        最后盛云初能说的也不过一句冠冕堂皇的:“你心里有数就好,身体最重要”

        十月一开始,断断续续下了很长时间的雨终于是彻底停了,久违的太阳从层层的云后面爬出来。

        九月初三,太后诞辰举国欢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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