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初望着那东西,慢慢俯身捡起:“周叔,哥哥说你们是我的家人,这是哥哥的心愿,他想你们能安度晚年”
老叟哽咽着抬眼看向盛云初:“小姐……”
“周叔”盛云初把捡起来的东西再次递到老人面前:“您拿着吧,我们都让哥哥走得安心一点”
她话说到这份上就摆明她是铁了心,老叟紧紧呡着嘴,颤抖的接过那张身契站立在原地。
人群里几声压抑不住的啜泣传来,盛云初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的情绪溢出来。
“我知道你们舍不得”她拿起第二张,向左走了几步,放到对应的人的手中:“我同样也舍不得”
盛云初步履沉重的边穿梭于剩下的人之间边开口,声音带着秋日的凉气,入耳之后钻入心里,泛起阵阵的酸涩:“但没办法呀,凡我还有一丁点选择,也不想走这一步的”
在场者大多是盛云初父母在世时便进的晋国公府。
老晋国公夫妇的难处、盛云西以及盛云初这些年的不易他们比谁都清楚。
正因为清楚才更难受。
国公英年早逝之后,这晋国公府就好像是一栋根基不稳的高楼,歪歪扭扭,一阵风都能晃上一晃,但因为盛云西和盛云初还活着却也能撑着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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