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陆陆续续赶到,虽然大家都知道杨乾办这场宴会的目的,可不少待嫁的贵女还是认认真真装扮好,仪态万千地在各自席位上坐下。

        她们远远地打量萧锦瑟,见她没有花心思&;装扮,梳个简单的螺髻,戴着几支珍珠钗,衣裳也不如她们的花枝招展,可她就那么旁若无人地坐着,冰雪般清冷,牡丹般娇艳,仿佛世&;间一切都不在她眼中。

        一个坐在最下首的贵女低声对好友说:“永宁县主虽然漂亮,可是今天穿成这样,是不是太寒酸了些?”

        好友忙说:“你看清楚了,她戴的是南洋鲛人珠,一颗就值五十&;两黄金,听说是霍将军让霓裳楼专门找来的。那衣裳也是霓裳楼的师傅花了几天时间做的。这还不是霍将军送的最贵的东西,这身打扮看上去应该是在家中随便穿穿的。”

        “随、随便穿穿?”先前的贵女瞠目结舌,“那她要&;是认真打扮起来,会是什么样?”

        “我不知道,总之不是我们能比得上的。”

        那贵女叹道:“既然她这么敷衍,又&;何必进宫来?她穿成这样,陛下看见后厌弃她才好!”

        好友正想说什么,忽然脸色一变,跪地叩头:“陛下!”

        先前那贵女这才发现门外有人,顿时如遭雷劈,僵硬地转过身,怔怔叩拜下去:“陛下。”

        杨乾冷冷道:“背后议论永宁县主,把人拖出去,对了,她父亲官降一等。”

        “陛下!妾身知道错了!求陛下饶恕!”那贵女惊慌地喊着,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被拉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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