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望肓扑了过来,他微点脚尖,整个人趴在亼刖头顶上小声抽泣着。
亼刖:......
温言与花桃在远处看着,花桃道:“王肓跟他大哥的感情真好。”
温言淡淡道:“是的呢。”
“他们从小就这样吗?”
“谁知道呢。”
身上五脏六腑隐隐作痛,温言垂眸转身。
以前上官惊鸿说望肓城府深,是个会隐忍的,当时温言并未认同,只觉得望肓性子率真。如今看来,是他小瞧了望肓。
亼刖推了推望肓,道:“好了,这不是没事了吗?我记得你恢复能力很好的,你这些个青肿,怎么还没消。还有,给你的药你没有抹吗?”
望肓摇头:“那药就这么一点,我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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