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邱丞渊的卧室走去,每近一步,过去那些甜蜜的点滴便像潮水一样不断涌进她的大脑。

        一踏入这个环境,那些过往便像老旧的电影跑到她的眼前,让她控制不住地回想。

        推开房间门的一刹那,祁茉忽然感觉鼻尖酸涩,她甚至还能在这间房里嗅到属于那个男人特有的味道,就像刻在她的记忆里。

        隔了这么多年再次想起,似乎是有些苦涩的味道,像淡淡的中药。

        床上也都盖着白布,祁茉伸手抚触着这张大床,她曾在这里将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了那个男人,她再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还能再次回到这里。

        她在房间里愣了很久,除了基本的家具外,似乎已经没有什么私人用品了,她不知道这间房到底闲置了多久,她带着复杂的情绪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置着一个深蓝色的盒子,只有这一件东西突兀地摆放在房间里。

        她靠近盒子,上面覆盖了一层灰,轻轻一吹,灰尘漂浮在空气中,她看见了一个很小的锁扣,似乎只是装饰用的,并没有上锁。

        她轻轻向上一掀,盒盖便被她打开了,里面的东西猝不及防地撞入她的视线。

        是那个她曾亲手缝制的安哥拉兔,兔的左耳朵绣着Y,右耳朵绣着M,随着时间的流逝,兔子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已经有些泛黄了,祁茉颤抖地拿起那只毛绒兔,兔子下面还放了一块手表,是她曾经花了全部积蓄送给邱丞渊的礼物。

        在看到这两样东西的时候,祁茉的心脏已经控制不住地加快了跳动,好像有什么就在眼前,她却触碰不到一样。

        终于,她看见手表的下面还压着一封信,一封手写的信,她迫不及待地拿了起来,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看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