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不让你跟他俩说吗,还把他俩给拽来,你真是。”丁香萍冲林淑芹嗔怪道。

        “我不说,那村里早都传遍了。他俩要来谁拦的住。”林淑芹委屈道。

        林尧道:“行了,别说他们了,来都来了。大女你来了,你那班儿咋弄?”

        林淑芹道:“找人顶替着呢,他俩学校也都请假了。”

        “爸,那你啥时候能回去?”林兴平问道。

        “快,一个来月就能回了。”林尧生硬的笑着答道。

        三个孩子在医院守了3天,抽空栓子带着孩子们在南阳县城到处转了转。

        现在的南阳刚刚开放,乡里人开始涌进县城,大街小巷商贩横流,推车的,担担的叫卖声,吆喝声,充斥着整个县城。偶尔驶过鸣笛的汽车,都能引来几人驻足直至汽车绝尘。那仅几层高楼都能引起他们的争论。城里人那花样的衣着更是让他们艳羡。要将见到的听到的点点滴滴深刻在脑子里,应该够吹一阵的了,就连栓子都这么想。林兴平每到晚上就会跑到医院大门外的路灯下,仰着脖子看着漆黑中莫名泛亮的光束到很晚。

        第三天下午唐工又来了,补交了住院费和医疗费,留了些钱。丁香萍把三个孩子托付给唐工带回去了。

        唐工来回跑了六趟,栓子也在林尧稳定好转后回了砖厂。一个半月很快就过去了。这会儿唐工正在办理出院手续。栓子和大翔也来了,还是自行车套的拉车,这比纯人力要快的多。

        办完了手续,拿了些药,唐工又在医院附近给林尧买了些乡下买不到的补品。这才整顿了往回走,3个小时就到村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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