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大杯白酒下肚,丁宁感到胃里热辣辣的。他明白了,今天自己被当成了主要目标。本来,他就盘算着利用跟兰草坊吃饭的机会干那件秘密事,如何肯喝醉?无奈,利用到茅房的机会,用内功抓紧逼出身上的酒力。

        谢宝、郑宁见状不妙,也开始替队长挡酒。这一场酒喝下来,三个人都有些不胜酒力的样子。

        谭师爷说:“还有个好消息告诉道长,我把你们出家人要举办‘千观万寺颂圣僧’活动的事给洪大人说了说,洪大人也觉得不错。这样,除了您拿走几千份之外,我们再加印一些,通过各级政府发放。”

        司马一杰帮腔说:“要不是谭师爷解释,洪大人还不一定转过来这个弯呢。一丹道长,您还得敬谭师爷一个感谢酒。怎么样?”

        丁宁故意大着舌头说:“敬酒是应该的,只是我喝多不行了。”

        司马豪情大发插科打诨:“男人什么时候都不能说不行,喝!”

        张掌柜像突然想起什么,忙说:“光顾的喝酒了,加工单还没有请道长签字呢,一会儿喝多就签不成了。酒保,拿笔墨来。”

        丁宁大着舌头说:“现在就头晕眼花,恐怕签不成了。”

        张掌柜把他扶到另一张桌子上坐好,让领班技师报数。丁宁摆摆手:“我听不懂你们那些术语行话,就说让我签到那里就行了。”他斜眼一瞧,好家伙,这些小子们真敢玩,金额一栏是五百多两。他签完字,催促说:“天都黑透快起更了吧?快走吧,一会儿该宵禁了。”

        谭师爷笑道:“不妨事,有司马大人在场怕什么,在江宁府提起司马一杰,哪一个查宵禁的也得乖乖放行。他给你那张名刺,就能当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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