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屏不由得红了脸,低声问:“昨晚,那个二寨主她没有事儿吧?”
丁宁老脸一红:“没有吧?她能有什么事儿。”心中,却“噗通噗通”乱跳,心说,莫非她猜到了什么?他支吾说,“你让我到外间喝酒,我半天没过吃东西,空腹喝酒上头,追出来迷迷瞪瞪地乱串,差点儿找不到你们。”
王翠屏意味深长地“喔”了一声:“我就信口问一声,你不用解释的。”说着,想起他几乎看光了自己的身子,不由得脸又红了。
好不容易出了老虎山,这天来到一条大河边。只见河面宽阔,水流湍急。对岸影影绰绰有几间房屋,一棵大柳树下系着一条木船。
谢宝把双手在嘴边拢成圆形,向对岸喊道:“艄公在么?过河了。”
对岸房中走出两个人,带着斗笠,拿着船桨,摇摇摆摆走来。
丁宁说:“大家上船之后,武器不要离手,盯住艄公防备出事。”
两个艄公走到柳树下,解开了渡船,向这面摇来。离得近了,见是一个中年人和一个青年。可能是经年累月在河上的缘故,他们都打着赤脚,短衣短裤,身上紫红。上些年纪的摇橹,年轻的拿着一根竹篙,长近两丈,下头包着铁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看看离岸三四丈远,青年将竹篙在木船前面一别,船只停在水中。那中年人“哈哈”一笑,道:“客官,你们要过渡,可否知道价钱?”
丁宁说:“很少走动这一路,不知道船价,请艄公明言。”
“是这样的,每人过河足丝纹银一两,每匹马二两,每趟放空另加二两。像你们四个人四匹马,需渡两趟,共需纹银十六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