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五个,头四个都结婚了。老大这算到好处了,全家人都敬奉着人家,确切的说是敬奉着那个大嫂子。因为没有人家,老大也到不了市里面。老大家的娘是常年住在老大家的,老大伺候这个丈母娘比伺候他亲娘还要周全。东头老婆儿这么爱动身,爱出门的那么一个人,她是多么想往他大儿那住上一段时间,体味一下大城市是什么感觉。可老大几乎没让她去过,应该说,东头老婆儿的性格不受孩子们的喜欢,孩子们长大了都讨厌她。唯一一回,老大把他娘接到了青岛,可乐坏了东头老婆儿了。她去了那呆了半月,这半月并不是享清福去了。她一点也不敢晚起床,早早的给她大儿媳妇做饭,给她大儿媳妇的娘做饭。这样她也一百个愿意,东头老婆儿就是这样,给一个人抬轿抬得带出样子来。要是看不上某人,贬低谁,也有数不尽的招数,真是一代奇婆婆。

        “大嫂子有老有少”三川家经常挂到嘴边的。

        可惜大嫂子有老,只是疼自己的娘,人家不疼你的婆婆。老三家这样还是在外面紧说他大嫂子的好。只能说,人要是有能耐了,不好也是好,好更是好;人要不行了,你把心头肉割下来给他吃,他吃完也不说你好。人还是自己长本事,让人高看一眼的好。

        虎壮这个就是傻傻忽忽,一点坏心眼都没有,东头老婆儿没有把这个儿放在眼里,有没有无所谓。他住的地离这哥几个挺远,也算比较清静。

        整个家的大权在三川手里,他说一就是一,没人敢违抗,人在一家子里混到这种地步,也是挺帅的。老的有事都得向他凑和,让他拿主意,显得三川整个人在村中也挺好的。来的亲戚投奔老的,等于投奔他。因此,三川家在村里说话都有底气,在一大家子中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人敢和她抬杠。

        相比之下,这个四祥就有些可怜了,他和三川住的特别近。四祥家整天想法哄着她的三嫂子,四祥家也是个能说会哄人之人。不过守着三川家住,平时的亏吃的不少。

        四祥自己心里明白,吃亏也得给这个三哥抬着呀,有什么事也得靠他这个三哥撑腰呀,所以心里活的不是那么痛快。

        有一天,四祥正在街上走,看到不远处坐着一个老头,铺好了摊子,是个算卦的。四祥就凑合到那里。那算卦的抬头看了一眼四祥,

        “你心里不高兴,你受点气”那老头对着四祥说。

        四祥一听,太准了,我这可不是受气吗,东头老婆儿对我不是特别好,我还得天天看三哥的脸色,心里自然就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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