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简直就是言先生肚子里的蛔虫,只花了三秒钟,她已经读出了言先生的心思。

        言先生瞥了文雅一眼,冷冷道:“开你的车,我自有我的打算。”

        “当然了,你是总有后备计划的言先生嘛!”文雅笑道:“更何况如果真的只是送眼镜帅哥去死的话,那也钓不到什么鱼了不是么?和我说说,你准备了几张网,来网住上钩的大鱼?”

        “两张。”言先生摆弄着手机喃喃道:“就看这笨饵能不能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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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朱子康这类专为黑道人员及无法正常求医者检查甚至手术的赤脚医生,除了医术之外,保护自己的意识也是必须的。

        在大门外加上了经过特别加厚的合金防盗门,就是基本的自我防范意识。

        当这扇本该刀枪不入的大门被简单地一脚踹飞的时候,显然“防范意识”已经不可能起到作用了。

        朱子康躲在房间大门旁的小房间(特殊时期会变成手术室)内,从门缝里往外窥视着事态的发展,准备在最合适的时机从背后发起突袭,使用以医用麻醉剂做子弹的特制麻醉枪,来制服这个力大无穷且来路不明的怪物。

        不出朱子康的预料,这个一袭黑衣的高大男子一进屋,就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专注于验血的李靖穆身上。朱子康悄悄将门推开了一条缝,将枪口伸出了门外,对准了来人的颈动脉,扣下了扳机。

        麻醉弹出膛,目标却忽地消失不见。

        这就好像是被剪辑过的电影胶片一样,镜头一晃,魔术师般的罪犯便可以人间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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