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先生这一生,在精心的算计中度过,在玩弄人心中获得乐趣,只有这一刻,他产生了一丝的迷茫。
那,是幸福么?
“就像我说过的,如果你想现在冲上去把那个男的做掉并取而代之,那你就上吧。”文雅还在一旁煽风点火:“那句英文怎么说来着的?哦对了,是‘’!在一旁酸唧唧地看着,也太不符合你言先生做事的风格了吧?”
确实,这样隐藏于角落,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是非常不符合言先生的做事风格。可难道上演一出抢新娘,然后和她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这就符合言先生的风格了?
言先生什么都不会做,他只是一个观者。
他从来都只是一个观者,除非别人以自己的寿命为代价,要求言先生的介入,言先生才会有兴致,也有资格去做一些事。
对于那些安于自己生活的人,或者战胜了生活的人,言先生只是一个与之无关的聊斋夜话而已。
现在的姜夜莺,已经是一个不需要自己的女人了。
言先生这样想着,最后看了披戴着华丽婚纱的女子,然后将仍在叽叽喳喳的文雅丢在一边,转身从安全门离开。
言先生刚一走,文雅就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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