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又一次摆设了。
当婚礼的双方欢笑着开起香槟,在众人的祝福中切开蛋糕的时候,一个身着一身ater服的人,正斜靠在离人群最远的安全门上,远远地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
“你混进来不是只是为了这样傻看着的吧?快点呀,像是一个男人一样做点什么。”
一个嘲笑的女声从男人的身后传来,男人懒懒地回头一看,一个一袭晚礼服无肩带露背长裙的女人出现在了安全出口处,正笑意盈盈地看着男人。
男人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说道:“你就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这里的保安真的是吃x的么?怎么你也混进来了?”
“我要是不烦你,你就更加不会替我解除禁咒了。”女人扯着男人侍应生服装的衣角,一脸嫌弃地说道:“八成你又是打昏了一个可怜人,然后扒了他的衣服进来的吧?实在是太暴力了,明明是一件只要塞保安一点钱就可以解决的事。”
男人沉默地转过了身甩开女人的手,看着台上那个即使受到别人祝福还是一脸不苟言笑的顾仲,感慨万千。
这一男一女,自然便是言先生和文雅。
自从驱魔团如言先生预料一般被顾仲解散之后,护卫团的那些奇人异士也一个个地离开了。如果他们都还在的话,至少不会对男人和女人这两张如此熟悉的脸不闻不问。
蒋老先生因为行踪被“组织”发现,在事情发生后不久便和姜夜莺进行了一次促膝长谈,之后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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