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知道,那就再想想吧。你是无所不知的言先生,不是么?”姜夜莺走到言先生身前,抬头看着言先生的眼睛说道:“你遵守了你的诺言,我也会遵守我的——不管你是在什么时候想起,也不管是怎样的愿望。”

        你知道的,只要是你的愿望,我随时可以跟着你离开。

        这是姜夜莺心里的话,也是言先生听得出的话。

        无论外表看上去多么五彩斑斓,姜夜莺的心里,还是那一条娇小的毛毛虫。

        她要言先生记得,自己曾是怎样的人,今后又还是怎样的人。

        姜夜莺比谁都清楚,这个不曾说出的请求,永远不会有答案。

        所以,这只能是个愿望,是个言先生想不起的愿望,也是姜夜莺说不出的愿望。

        言先生不是一个笨蛋,可他却必须变成一个笨蛋。

        姜夜莺不可能成为他的女人,事实上,任何“人”都不可能成为言先生的女人。

        ——没有人的命可以硬到这个程度。

        或许只有阿梅这样本身就没有多少时日的女人,才可以呆在谕天明的身旁,而不用担心自己何时会因为什么原因而暴毙街头。

        言先生和谕天明不一样,他已经尝试过,他也已经失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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