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夜莺的事即使是在言先生的经历中,也算是少有的个例。言先生当初也只是想吓唬姜夜莺才开出了古怪的条件,并没有真的想到那么远,更加不会想到事情会有那样一个结局。

        虽然言先生的字典里恐怕不会有“亏欠”这个词,可至少言先生对于姜夜莺的感情,也并没有对其他在他生命中经过的女人那样随意也就是了。

        哎,如果不是自己那种患得患失的心理,自己或许也不会上这样一个当,也不会趟进这样的一趟浑水里来了。

        文雅看着言先生的眼神,心里还是有点不是味儿。她没好气地将沾血的棉花扔到一旁,说道:“到了这个时候还改不了好色的秉性么?真是个死有余辜的色狼!”

        回应文雅嗔怒的,是言先生的微笑,他蠕动着自己的嘴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这就够了,文雅会读唇这件事,言先生再清楚不过了。

        “你说什么?你问我怎么会看穿你的伪装的?”文雅先翻译出了言先生的唇语,然后笑道:“你真是笨啊,既然顾仲和我是一伙的,那他怎么可能真的出现在这里来救本来就不会有任何危险的姜家大小姐呢?”

        言先生恍然地做出了“哦,也对”的口型,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刚才他自以为高明的演技,却在一开始就穿了帮,真是白费力气,还亏自己编出了那么神乎其神的故事——不过话说回来,谁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不是那样呢?

        那样的话,也就可以解释文雅为什么会有如此充裕的准备时间查清了言谕二人的底,还为此找来了尹璐和徐文强。

        如果谕天明的出现也是在顾仲的计算之内的话,那言先生只能说,顾仲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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