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护卫团的目的和“利益”的直接体现就是保护顾姜二人,那言先生的利益,又在哪里呢?他又为什么要跟着他们回去见顾仲,甚至不惜假装不敌被挟持呢?他是否也是文蛊生的同伴之一,想借此欺近顾仲,并一举将之击杀呢?
没有人能完全看透言先生,从来没有。可无论他们看不看得穿,他们都需要言先生的帮助。
——这就是为什么言先生永远被人厌恶,却永远被人需要的原因。
“喂,我说甘道夫老头子,”言先生忽然转过头对着身旁的老巫师说道:“就是你教姜大小姐的母亲魔法的吧?”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不禁让蒋老先生哑然,就连姜夜莺都惊讶地转过了头。
“哦,原来大小姐你不知道啊!”言先生故作懊悔道:“哎呀,我又说了不该说的话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蒋老先生怎么会是……”姜夜莺说着舌头都有些打结。
“怎么会是你母亲的旧相识是么?”言先生理所当然道:“那是当然的了,一个只会驱鬼和治疗祈福的牧师,一个符派的道士,一个小流派的女忍者或许在这几年里顾仲就可以找得到,但一个可以使用灵巫级法术的紫袍巫师,可就不是用光用钱请得动的。”
“而且这位老人家居然可以引来一黑一紫两蓝四个巫师的追缉,说明那个魔法组织还是很重视他的。可既然如此重视,为什么会到现在才找来呢?我猜这是因为甘道夫先生很擅于隐藏行迹的缘故。”言先生说着,忽然摆出一副尴尬的表情:“说到这儿其实我本人很不好意思,因为我猜他们是因为我给他们的笔记才会找过来的。”
“笔记?你是说我母亲的笔记?”姜夜莺恍然道:“难怪我后来就没有找到过那本东西,你居然就自说自话地拿去给了那些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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