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林晴和言先生说起他的“故事”时,说起他的父亲时,他所表现的恐惧并不真实。
但当他说起那句“我害怕”,他的恐惧却可以传达到言先生的心底。
当言先生说自己理解林晴的痛苦时,小男孩儿的不屑与愤怒,同样也是发自内心的。
——人可以伪装自己的表情,娇柔于每一个举止,却无法彻底掩盖自己感情的变化。
而言先生的眼睛,从不会漏掉这样的变化。
林晴只是一个孩子,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孩子。
即使他能操纵一个,甚至两个缚灵,并不表示他就不会害怕,不会去害怕那些他不知道,不认识,却清晰鲜活在他眼前的东西。
“没错,你害怕那些你不懂得的东西,就像你现在害怕我一样。”言先生缓缓道:“但当时的你,是一只刚出笼的小鸟,是刚丰满了羽翼的雏鹰,那时的你,不懂害怕。”
“当然,你也不需要害怕,有这么强劲的地鬼作伴,普通的缚灵也变得不再那么可怕,大部分的怪在你的父亲面前也是不值一提。我甚至都可以想象到你当时开怀的笑。”
“你忽然发现,自己原来不必害怕,自己原来是这样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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