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阿仲是怎么和自己形容言先生来着的?“不要相信言先生,他绝不是什么善良的乐善好施者,不管你父亲和他之间发生什么,你一定要置身事外”。姜夜莺无奈地看着周围想着,自己不但相信了她是巫女和造假者的女儿,还非常“置身事外”地躺在了言先生的床上……看来自己必须得找一些非常好的借口,来和顾仲还有自己的父亲姜华解释这一切了。她在睡前和姜华通过电话,但在她的说法中,她只是在“协助”言先生,给他提供信息,而言先生则依靠这些解决了那些杀手的问题。她并没有提到假造的古币,没有提到早逝的女巫,更没提到很可能是幕后黑手的舅舅,当然她最“不小心”忘记的,就是提起自己现在睡觉的地方是哪儿。

        “一个人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忽然间,一个声音从浴室里飘出,打断了姜夜莺的遐想。接着,言先生只在腰间裹了一条浴巾,光着大半个身子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啊!”姜夜莺尖叫了一声,赶紧缩回了被窝里,“你你你……你怎么回来了?还还还裸着?”

        “说的我好像不住这里似的。”言先生理所当然道:“如果你不在这里,我根本连这条毛巾都省了。”

        “哦,感谢你为我多挂了一条毛巾……不过你整个晚上没睡,到底去做什么了?”姜夜莺反问道。

        言先生也不管姜夜莺的反对,就着床沿就一屁股坐了下去:“我去探听一些消息,从一些只喜欢在半夜才醒着的人嘴里套一些东西,来证明自己的猜想。”

        “我查到了那批人,就是炸了你们‘前’住处的那伙人的来历,接着我找人查了查他们的账户,然后找到了一大笔一周前同时过户的款项,在一些专家的帮助下,我已经找到那个给我添了那么多麻烦的雇主了。”

        “那么,”姜夜莺咽了一口唾沫,“他是不是……”

        “所有的钱源头都来自于你的舅舅,越鸣个人的海外账户——很没有悬念的答案,是不是?”言先生说着手掌一翻,一个发夹便出现在本空无一物的手心。

        “你,你什么时候……”姜夜莺惊讶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脑后,果然睡觉时用来固定头发的发夹少了一个,姜夜莺气恼道:“你知道这样发型会多难再弄好么!”

        “唉,女人!”言先生叹了口气,将发夹扔给了姜夜莺:“我本来是想表达‘背叛往往就发生在你脑后’这件事的,不过我却忘记了女人……算了,起身吧,我们也该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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