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成杰被江浩的开酒瓶方式给吓了一跳,他平时开酒都需要工具,并非是他需要工具,而是每一个人都需要工具,实在是酒塞时间太久了,很牢固,必须的一点点的向外移才行。

        难道喝了春.药并没有发作,跟没事人一样,跟他的体质有关系吗?

        袁成杰汗如雨下,他一直在怀疑江浩为什么也喝了酒会没事,如今恍然大悟了,心中愤愤的咒骂道:下一次下药时,一定要加重了!

        “看看我的酒。”

        江浩把打开的红酒塞给了袁成杰,指了指酒瓶上的品牌标志。

        “好像标志并不一样,尽管是有点相似。”

        凑到周围的人都注视着酒瓶,江浩酒箱内的红酒无论是色泽还是香味都是上上之品,可是标志跟袁成杰手中的酒还是有点区别的。

        “标志都是一家的,这一年公司意识到了品牌的重要性,就在原来的基础上进行了改动,这一箱红酒,是改动前珍藏的一批,标志并没有来得及换掉,你说我说的对吗杰少?”

        江浩端起袁成杰手中的酒杯,直接把红酒向垃圾似的倒掉,帮助他从新的倒满了一杯。

        “这就是一家的标志,的确是同一年的珍藏。”

        袁成杰注视着激荡着,鲜红如血,量如残阳的红酒,眼睛映照的更红了,他注视着酒瓶上的年代数字,不甘心的吐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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