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卫生室内发出了一声声此起彼伏,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让守在卫生室外面的小弟听得是冷汗直冒,不时的看看紧紧关闭的卫生室屋门。

        咔吧!

        一声把镊子深入了贺狼的脸皮之内,不顾贺狼的咒骂和怒吼,直接在血肉模糊之中寻找到了一块头发丝大小的尖锐的碎片,仍到了旁边鲜血淋漓的托盘内。

        取完了最后一块碎片,一声急忙用棉花蘸着消炎的药水,轻轻的擦拭着贺狼的伤口,一点点的把他血淋淋模糊的脸从新擦拭的干净了。

        做完了这一切,一声虚脱一般的瘫软的坐在了椅子上,虚弱无力的说:“狼少,碎片取完了,你的脸也擦干净了。”

        “好。”

        贺狼虚弱的点了点头,喉咙沙哑的回应道,他已经不知道医生的镊子,到底在他的脸上几进几出了,撇着眼,看了一眼托盘,鲜红的棉花球占了半盆,而棉花球上能够看到带血的碎片。

        贺狼的脸在医生取碎片取到一半的时候,因为剧烈的疼痛,已经变得麻木掉了,除非是剧烈的疼痛,轻微的疼痛已经是没有什么感觉了。

        希望不会面瘫吧!

        贺狼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想要做几个面部动作,可是却悲剧的发现,脸似乎已经不听自己的使唤了,表情如同被固定了一样。

        “狼少,你的脸暂时是不能够动弹了,因为它受到的刺激太大了,等缓几个小时,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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