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援见宋家欺负江浩,就要开口替江浩打抱不平,却被江中山一个眼神给压制了下去,示意她好戏在后面,继续的看下去,她发现江浩的确不像被欺负了,倒像是在欺负别人,干脆沉默,继续观看,如果宋家的人敢欺负江浩,就算是爷爷阻止,也要全力帮助江浩。

        “还真把自己幻想成鉴定大师了?”宋飞冷笑一声,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鄙视:“就你这伎俩也就糊弄小孩吧,桌上的瓷器,哪一件在古董书籍杂志电视上没有出现过。

        就算是经常读古董书的人,都认识这些瓷器的年代来历,难道你所谓的给瓷器判断年龄就是指这个?”

        “说的也是!”江浩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无奈的叹了口气:“就算是我说对了年龄,由于你无法得知瓷器的年龄,因为你的无知,你也会说是我现编乱造的。”

        “小子,说话给我注意点!”宋华良略带威胁的直视着针锋相对的江浩,骄傲的说:“在其他方面宋家不敢说是行家,可在瓷器的鉴定方面,宋家在中州市完全是说一不二。”

        “什么说一不二,我看是自以为是!”江浩干脆直接就顶撞了上去,挑衅的说:“人都说无惧者无畏,我看是无知者无惧。像是我这种优秀的人,又岂是你们可以挑衅的,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输给我的瓷器我要定了,你们不是不相信最后一件是赝品吗,那我就勉为其难的为你们证明一下好了。如果我要是证明了你们的瓷器是假的,你们就把输我的瓷器给我好了。”

        江浩望着气的脸色煞白,手脚颤抖,白发都要爆立,几乎要掀桌子的宋华良,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要把宋家人的自尊心一点点的剥去,狠狠的踩在脚下肆意蹂躏。

        宋华良咬牙切齿的瞪着江浩,浑浊的眼中布满血丝:“你要真的能够证明瓷器是假的,我就给你一件瓷器,如果你要是……”

        “如果我要是鉴定不出来,一切任凭你处置了。”江浩不耐烦的撇了撇嘴,丝毫不理睬宋飞那要吃人的表情,径直的提起了最后的那一件瓷器。

        “你最好小心点,万一你的动作导致了瓷器的毁坏,你要付全责。”宋飞见江浩一副随意摆弄瓷器的摸样,得意的提醒道:“这件瓷器价值一百五十万,估计你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钱。”

        “真是太罗嗦了。”江浩懒得搭理宋飞,手指一寸寸的轻轻抚摸着底部,根据鉴定术的鉴定,瓷器的底部和上半部分属于两个不同的时间。

        紫砂壶的壶盖和壶体是分开的,有可能是两个时间制出来的,而底部是壶的根基,完全属于壶身不容分割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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