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不正经的!”江浩一阵郁闷,看了一眼不住龇牙咧嘴的陈锋,尴尬的继续说:“我这边出了点状况,不小心把一个同学给打报废了,你得帮我处理。”

        “伤的重不重,有没有送急救?”宁波的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一连问出了两个最关心的问题。

        “就是断了一个胳膊,鼻梁好像也有点塌了,膝盖擦破了点皮,头发被拽掉几撮……。”江浩也不知道所谓的严重是指伤到了什么程度,只有尽可能详细的报告给宁波,让他自己做出合理判断,想起了陈锋的身份,补充道:“从小练武的人,估计一时半会翘不了辫子。”

        “没打死就行。”宁波随意的声音,让江浩差一点站立不稳,口吐鲜血,我至于把人打死吗,这得有多大的仇恨,才能够做出来杀人啊!

        “问题是,他爹开了一家武馆,不是一个简单人,好像叫精武学堂,更是其中的教练。”江浩赶忙补充,现在是一个拼关系的社会,万一陈锋他爹陈晋南认识某个大佬,问题处理起来可就麻烦了。

        “妈的,敢碰你,我不挑了他武馆都便宜他,你稍等一会。”宁波不满的嘟囔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陈锋也清晰的听到了电话传出的不屑声音,心中不由的懊悔到了极点,原本以为只是惹了一个小混混,却想不到竟然踢到了钢板。

        江浩把手机放回了裤兜内,安静的等待着宁波的电话,对于宁波的身份,江浩一直都是很好奇,宁波尽管是江家的一个普通司机兼保镖,但却又好像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江家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跟他嚣张,和其他那些个唯唯诺诺的司机和保镖待遇更是完全不同。

        江浩曾经询问过,得到的回答却含糊其辞,比如什么资格老什么的,可是资格再老,也不可能让江老爷子事事都迁就吧。

        “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笑看红尘多逍遥……”

        陈锋口袋内传出了手机喜悦热闹的铃声,惹得四周围观的学生,都差一点没有栽倒,这铃声还真的挺应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