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女将军仍然带着黑色的帷帽,正站在村口的小土包上目送着自己属下的队伍远去,一个丫鬟打扮的年轻女子走了上来,轻声说道:“蝶娘娘,我们也准备好了。”
蝶娘娘也不答话,袍袖展动真如一头五彩斑斓的彩蝶,转身向村中飞去……
而在这中洲,修者至少要到了炼气期才能不借助外物。凌空飞行!
五月一日,昨日折腾了一天的黎子昇回到了铁山学院,离回家的日子越近,这位少年的心情就变得越烦躁,如同在心里长了草似得。
一方面,毕竟黎子昇现在还是把自己当做孩子,几个月没见到自己母亲,又能承欢在她膝下那自然是高兴的。可是他自己也知道回家之后逃不过武八妹的一顿臭骂,心情颇为纠结。这就像春节**丝还乡,既为见到家人而高兴。又为自己一无所成而烦恼。
另一方面,这孩子的心魔越来越重,已经渐渐开始影响他的日常生活了。如果说擂台赛之前他赶着把第一根正经打通还能解释成为他杀死房天琊多一些把握的话,那么擂台赛之后少年如此急功近利地打通第二根正经完全说不过去,一点不像他以前稳重的性格。
除了心魔以外。这也和他渐渐恢复的记忆也有莫大的关系。
现在这位前解放者军团的战士已经不需要那面红旗神器才能获取以前的记忆片段了,只要倒头便睡就行了。
在梦中他出现在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环境里。手持身穿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武器和装具。同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敌人进行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战争。
天明之后,一觉醒来的他重新成了一个其实也是在修炼着颇为古怪技艺的孩子。
套用我们这个世界的一句话,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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