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哨楼已经立了起来,许多的战士在巡逻,装甲车,坦克隔着多远也有一个,狙击手隐蔽在哨楼上,观察着山边的动静。

        一队队的野战部队拿着枪械,已经开始登山了。

        民工甚至开始拉铁丝网了,这是要把这座山给围起来啊。

        丁宁不敢在山边停留,再次退回了深山之中。

        等丁宁回到香炉山中部的时候,才发现俄国的士兵现在已经进山了,丁宁甚至在一处山沟里面差点儿和一队俄国士兵遭遇,幸亏及时发现才躲避了过去。

        躲避了没有半个小时,竟然直接和一队中国士兵遭遇,这些同胞并没有因为丁宁的留手而有一点的怜悯,直接二话不说就开枪了,丁宁手臂被子弹划伤,最后不得不跳过了一处断崖,才避免了被打成筛子的命运。

        连续的奔跑让他非常的疲惫。晃晃悠悠,有些茫然的走到了一处山泉边上,丁宁捧起了一口泉水灌了下去,感觉精神稍微好了一点。

        地面有一个小小的水洼,丁宁低下头,里面出现了一个满脸疲惫的少年。

        或者那已经不是一个少年了,而是一个胡子拉碴,头发长的快要挡住了眼睛,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青年,一搭眼看上去起码有二十三四岁了。

        而且浑身上下破破烂烂。有鲜血。有伤口,衣服破损,还有爆炸的黑灰,有摔倒时候沾染的污泥。一块块的难看。

        若不是丁宁对于自己的形象有了一点心理准备。这一次差点就被自己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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