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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反侧的一夜过后,丁宁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就起床了,昨天吃过那条泥鳅鱼,丁宁的身上一直火热,躺一会儿就要起来打坐修炼,化解那股澎湃的热力,偏偏心里还惦记师父的事情,精神肉体一直都没有休息好。
他总感觉师父这一次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决定还是早一些去,看看师父到底在干什么。
凌晨三点多丁宁就爬了起来,泥鳅鱼的热力被消化干净了,他身上充满了力量,几乎是一路小跑的上山。
可是当他爬上山顶之后,发现关帝庙已经人去庙空,师父已经走了。
看了看桌案上面的香烛,早已经燃尽,丁宁用手摸了摸香灰,发现香灰已冷,师父离去多时了,连同他那把大关刀也不见了。
昨天傍晚走的时候差不多七点,现在回来也不过才三点多钟,难道是自己昨天傍晚里前脚走后,师父后脚就离开了吗?
来到了师父的房内,只见那张桌子上早已经收拾好了一些东西。
一只崭新的狼毫毛笔,古朴的笔杆,坚挺的狼毫,丁宁一看就知道这笔有些年头了,看笔的光滑程度,肯定是师父的心爱之物。
丁宁心中凛然,原来师父早就知道自己悄悄写符了,这笔就是特意留给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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