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赵一恒说道,“刘墉和书僮究竟是怎么苏醒过来的?姓李的郎中只是解了李元通的蛊毒,准备次日再给刘墉医治,而当天晚上他就已被‘哀牢虫妪’毒死并焚了尸,根本没有来得及等到第二天。刘墉说他是被救火的声音惊醒的,这纯粹是说谎,难道书僮也是一样被惊醒的?现在又没有发现郎中的尸体,如果把这些事情都联系起来看,就会得出另外的一种可能性,就是李姓郎中根本就没有死,而且还在当天晚上救醒了刘墉和书僮。”
“怎么会呢?那名属下看得清清楚楚郎中倒卧在地上,‘哀牢虫妪’还上前探了鼻息确认已经断气了。”茅公略反驳道。
“事实如此,茅公,你的那位属下不是看走了眼,就是有意隐瞒了真相。”赵一恒肯定道。
莫残在窗外听得真切,心中暗道这个管家赵一恒确实机警过人,是个难对付的家伙。
“茅公,今天晚上又是怎么一回事儿?”李侍尧问。
“大人,卑职这些天一直都在留意赵府周边的异常情况,今天发现一个自称北宋赖布衣后人的相师在府门前摆摊,以前从未见过此人。属下发现他说的话十分蹊跷可疑,于是就把他和所谓的‘义父’一起带进了府里审问,果然不是普通的算命师,竟然有内功罡气护身,连咒道人和无欲大师都奈何不了他。”茅公略禀告说。
“是刘墉派来的探子么?”
“目前还在审问之中。”
“赵一恒。”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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