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墉沉思半晌,口中喃喃道:“原来如此,你走的那天晚上,李侍尧设宴款待,一定是在饭菜中做了手脚。”
“不是,他们请来了一个名叫‘哀牢虫妪’的老蛊婆,在水缸里下了‘野狐鼻涕’毒蛊,你们三个人在房间里喝茶时中蛊的,我要是再迟回来几天,恐怕大人就没命了。”
“那李元通他俩呢?”
“李元通已经没事儿了,现正在院子里把风,书僮待会儿就替他解蛊。”
“唉,可惜那道圣旨已被文家给烧毁,眼下不宜与李侍尧挑明了,只有暗中调查等待和大人过来。”刘墉叹息说道。
“莫残有件事想请教大人。”他决定今晚就要将当年徐家之事问个明白,必要时就用真气波杀死他,不留任何痕迹,只当是年岁大承受不了蛊毒而亡。
“请说吧。”
“天下百姓都说你是清官,从不贪赃枉法中饱私囊,恕莫残斗胆问一句,这是真的么?”
刘墉诧异的望着莫残,不知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回答说道:“老夫确实做到了一生清廉,没有贪过一文钱。”
“贪赃没有,但枉法呢?请大人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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