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残沉思了片刻,说道:“好吧,这枚丹药归你了。”
车夫欣喜若狂的一把抢过丹药:“老夫多谢了,就此告辞。”一道黑影抓着药丸从车夫身体里逸出,纵身跃入瘦西湖中,一丝涟漪过后。水面重又恢复了平静。
“客官。我们怎么会在五亭桥上?”须臾马车夫恢复了神智。拍了拍脑门迷惑不解的问道。
“走吧,我们回去。”莫残说,两人下桥乘马车返回了扬州驿馆。
次日,莫残与伊知府和王顺辞行,单人快马直奔东台栟茶而去。
栟茶是一座千年古镇,又名南沙,两晋南北朝时期聚沙成陆。相传唐时,生栟树(棕榈)茶树各一。干高逾丈冠大如盖。渔人下海捕捞,海天一色时常会迷路,皆以栟茶二树为标记,故而得名。
黄昏时分,镇东头施家面馆进来一位年轻人,要了碗热汤面慢慢的吃着,他是当晚唯一的客人。
掌柜是一位面色忧郁的老者,默默的望着窗外,内屋里隐约传来啜泣声。
“掌柜的,您家里出了什么事儿吗?”年轻人问道。
“唉。”施老头叹息道,“客官是外乡人吧。施家老店明天就要关门,您是最后一位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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