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对面是一所高墙深宅,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门楣上方挂一牌匾,用汉和暹罗两种文刻着“郑府”两个金色大字,这便是郑阗的住所了。
街上的行人渐渐的多了起来,卖榴莲山竹的水果商贩、玩杂耍戏蛇的天竺艺人以及一些小吃摊都挤在了路边,空气中混杂着香料和榴莲类似狐臭的怪味儿,令人感到窒息。
“赖兄不但会看风水,而且也懂算命,何不替自己算上一卦,看看今日能否见到郑阗。”莫残笑着说。
赖卜摇摇头道:“算命只是蒙人的雕虫小技,除了善于察言观色揣摩对方心里之外,更主要的是要能言善辩,这与青鸟堪舆术不同,寻龙觅穴那可是实打实的真本事。今天摆摊算命只不过掩人耳目,能不能见到正主可说不准。”
说话间,一对华人青年男女走到了卦摊前,问道:“先生能不能够解梦?”
“周公解梦乃是老夫最拿手的了,说吧。”赖卜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男青年说:“我想回去大清国赶考参加今秋的会试,可是一连做了三个怪梦,请先生帮助再解一次。”
赖卜眼睛一翻说道:“你已经请其他人算过了?说来听听。”
“第一个梦里天上下大雨,我穿着蓑衣还打着把雨伞,是不是很奇怪?”青年说。
“别人是怎么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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