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残在他口中塞上一条手巾,然后小心的用刀切开锁骨四周的皮肉,慢慢的扯出那根栓了他三十多年的钢精锁链,然后赶紧止血上药包扎。
金丹子至始至终一声未吭,只是流了不少的眼泪水。
几日后,金丹子的伤口基本愈合,可以考虑离开荆州了。
莫残收拾行装时那道圣旨滑落下来,他拿在手中掂量掂量,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去罗浮山飞云鼎炼上一炉。
“金丹子,你会炼丹吗?”莫残无意之中问了一嘴。
“迂腐,不会炼丹怎会叫金丹子。”
“那你有好鼎炉么,带有灵气的那种。”
“老夫的东西自然都是好的,到金丹洞你就看到了,大大小小十几只呢,你要是喜欢可以随便拿。”
“比飞云鼎如何?”莫残问。
“你是说东晋葛洪的飞云鼎?”
“对呀。”
金丹子大怒,气呼呼的说道:“世间上有什么丹炉能比得上飞云鼎?那炼出来的可都是灵气十足的宝贝,世人谁有这等福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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