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会是谁呢,总之那个真阳子不是个好东西,当初他就想方设法的赶你下山。”夏巴山忿忿道。
“先不去猜了,夏先生你现在怎样,还好吧。”
“老夫当然很好,两天换一个地方,他们是抓不到的,不过你在这里不行,得想法子弄你出去。”
“过几天回文到了以后,他们就要解送我去宜昌府了。”莫残说道。
“这倒可以在路上想想办法,你放心,老夫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你还住在城里吗,那样很危险的。”莫残担心道。
“不,这两日在城南五里集的惠民客栈......”夏巴山刚说到这里,牢房外传来了狱卒匆匆的脚步和说话声:“老爷子赶紧出来,马上要换班了。”
牢门铁栅打开了,夏巴山叮嘱莫残别担心,一定会有办法的。
牢房又恢复了宁静,莫残心中烦闷,于是打开了酒坛,一股辛辣之气扑鼻而来,这么呛人的东西,为何人人都还贪恋这杯中之物呢。
第一口咽下,有股热流自喉咙处一直延伸至腹中,精神为之一振,感觉还好。莫残撕下块鸡肉塞进了嘴里,肉香袭人,在道观里虽然不戒荤,但每日里仍是素斋,清汤寡水的总是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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