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杏林堂赵鸿儒乃是大理城内最有名的郎中,他若是治不了的病,那肯定就没得医啦。”有人道。
“唉,生死由天,还是认命吧。”也有人在劝慰。
胡屠户低头眼望老者,不住的跺脚流泪。
“何不去对门找夏老郎中,或许有的治呢。”人群中有苍老之声建议道,那是莫残偷偷用腹语模仿老人家口气说的,尽管只有八成相似,却也无人察觉。
“是街对面的那家小药铺么?”胡屠户问道。
“正是巴山医舍。”莫残以腹语答道。
人群中议论纷纷,有人道:“滇西第一儒医都治不了,一个药铺老板又如何能医?”众人附和着称是。也有人不同意道:“‘死马权当活马医’呗。”
此刻,车板上躺着的老者双眼中涌现出急切的目光。
“爹爹,我明白您的意思。”胡屠户拉起马缰,叫大伙让开路,牵着马车来到巴山医舍前,对正在门口张望着的夏巴山问道:“您就是夏老郎中么?”
夏巴山颌首道:“没错,老夫就是夏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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