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饱胸中发出怒吼,澜龙在旁静静聆听。
听罢,澜龙说道:“事到如今,我不想再瞒你,你且听我说说原委,再做决断如何。”
天饱默然无语,其实他觉得那些过往已经无所谓了,往日不可追,又能改变今日何状。
“天饱,盘古开天辟地,神斧所向披靡,你可知他为何血肉化为山川河流。”
“为了造福苍生。”天饱喃喃说道。
“正是。”澜龙深叹一声:“我本是如來佛祖宝杖上的玉雕龙首,为了你才屡下凡尘,你乃天定噬神,佛祖念你善根可贵,命我从旁辅佐,谁知你经过了重重考验,竟在这最后一刻,产生了动摇之意,快快振作,还有大事需要你鼎力完成。”
“还有何事。”天饱已经听腻了什么天定、噬神,还有他那苦苦挣扎的善根,破天荒头一次觉得疲乏,因此声音里充满了困顿之意。
“天机不可泄露,总之你的一生注定将光芒万丈,受众生代代敬仰。”
天饱摇摇头:“做大英雄,我已经沒有兴趣,快带我去看看娘,还有小饱吧,我这么多日昏睡不醒,他们定然担心坏了。”
澜龙欲言又止,停顿片刻,还是依着天饱的意思飞到了素山。
澜龙在洞口徐徐落下,天饱见洞内烛火摇曳,心中一阵温暖,刚想举步迈入,又缩回了脚,他害怕浑身黑紫的皮肤吓到了小饱和娘亲,便在山边树上摘了片宽大的树叶,遮着大半边脸,走进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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