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天饱眉头紧锁,沒准他们已经落入烈阳之手,回想将烈阳爆体之时,丝毫看不出有妖气逃遁,如果真让他逃了,说明其法力已远在自己之上。
超凡峰上空,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噬神弟子番吐鲁匆匆跑进正殿,慌张地禀报道:“掌门,天塌了。”
三更在旁笑道:“番吐鲁,你是不是喝高了,天怎么会塌。”
“在下不敢谎报军情,掌门,快出來看看,人极峰被砸下一大块岩壁啊。”番吐鲁平日爱贪杯,经常被人取笑,但这次他满头是汗、十分郑重的样子。
天饱急问三更:“噬山素山不是都有法阵护佑,怎地会被砸到。”三更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说道:“血色巨浪退去后,我们便将法阵收了,布阵太久对真元损耗太甚,何况噬山安宁得很。”
天饱当即向外走去,说道:“飘忽、三更、小秋,烦请诸位快将法阵重启,这次的对手法力远在我之上,不可等闲视之。”寒笙顾不得包扎伤口,也快步随他而去。
人极峰顶,铅灰色的天空露出一大块黑洞,山峰被黑色物质砸下一大块,怪不得番吐鲁说天塌了,看起來真如同天塌一般。
“空间黑洞。”天饱自言自语道,能把空间的一部分能量化为利器砸下,法力实在高强。
寒笙见到这一幕,有些惊慌地说道:“难道天被戳了个窟窿,。”
“寒笙,你先暂且躲避一下,我要催动大法力。”天饱叮嘱了一句,便驾驭澜龙直冲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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